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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并生:歐洲中世紀“經院哲學”顯系杜撰

2015-9-13 00:12| 發布者: 朝千里| 查看: 5140| 評論: 2|原作者: 朝千里

摘要: 董并生:歐洲中世紀“經院哲學”顯系杜撰 ——“經院哲學”概念為后世依托 “經院哲學”的來源:與“阿拉伯哲學”相同 “正是亞歷山大里亞派或新柏拉圖派哲學的觀念形成了阿拉伯哲學、經院哲學以及所有基*督教哲學的 ...
董并生:歐洲中世紀“經院哲學”顯系杜撰
——“經院哲學”概念為后世依托
“經院哲學”的來源:與“阿拉伯哲學”相同
“正是亞歷山大里亞派或新柏拉圖派哲學的觀念形成了阿拉伯哲學、經院哲學以及所有基*督教哲學的基礎、原理;
正是在新柏拉圖哲學的觀念上,概念的規定在使用力量,往來馳逐。
關于阿拉伯哲學的詳細敘述,一方面會極少興味,一方面則會與經院哲學在主要問題上相同![1]
   
“經院哲學”的概念
經院哲學是出現于11-14世紀查理曼帝國的宮廷學校及歐洲基*督教的大修道院和附屬學校中產生的教會學院的一種哲學思潮。
它是運用理性形式,通過抽象的、煩瑣的辯證方法*論證基*督教信仰、為宗教神學服務的思辨哲學。
因為教師和學者被稱為經院學者(經師),故取名經院哲學(scholasticism)。[2]
九世紀出了個「約翰·司各脫」:經院哲學的另一源頭
“約翰·司各脫,或約翰奈斯·司各脫斯,有時更附以厄里烏根納或厄里根納字樣,是公元九世紀最令人驚異的人物。
假如他生在公元五世紀或十五世紀,他也許不至使人這樣驚訝。
他是一個愛爾蘭人,一個新柏拉圖主義者,一個杰出的希臘學學者,一個斐拉鳩斯教派,和一個泛神論者。
他的大部分生涯是在法蘭西國王,禿頭王查理的庇護下度過的。
他雖誠然距離正統教義遠甚,但就我們所知卻避過了迫*害。
他把理性置于信仰之上,并絲毫不介意教士們的權威;而他們為了解決自己的爭論,反而要求過他的仲裁![3]
我們知道,「理性」是歐洲十七世紀之后才有的概念,
在這里、約翰·司各脫把「理性」置于信仰之上,
他的觀念也太超前了,難怪連羅素也覺得驚訝。
羅素強作解人:公元6-8世紀、“希臘文化”在愛爾蘭
“為了理解這樣一個人物的出現,我們必須首先注意圣帕垂克以后數百年內的愛爾蘭文化。
姑且不論圣帕垂克是英格蘭人這一令人不快意的事實,尚有兩項其他幾乎同樣令人不快意的事情:
首先,在圣帕垂克到達愛爾蘭之前,那里已經有了基*督徒;
其次,不管他為愛爾蘭基*督教作出了多大貢獻,愛爾蘭文化并不起因于他(據某高盧人作家說)。
當阿替拉以及哥特人、凡達爾人和阿拉里克相繼入侵高盧地方時:
‘大海這邊所有碩學之士都逃往海外各地,特別是愛爾蘭,不管他們逃往哪里,他們便給那里的居民帶來巨大的學術進步!
假如這些人中有誰前往英格蘭避難,盎格魯人、撒克遜人和玖特人必將把他們消滅盡凈;
然而那些去到愛爾蘭的人卻與傳教士結合在一起,成功地傳播了在歐洲大陸逐漸消亡的大量知識與文明。
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公元六世紀、七世紀和八世紀間,愛爾蘭人當中尚殘存著希臘語文知識,以及對拉丁古典著作的相當學識![4]
這樣一來,“古希臘文化”殘余的出處,除了拜占庭、阿拉伯之外又多了一個“愛爾蘭”。
第一位歐洲經院哲學家:羅塞林
“第一位可視為地道的經院哲學家的是羅塞林。關于他,人們知道得不很多。
他大約在公元1050年生于貢庇涅,在布列塔尼的羅什講過學,阿貝拉德即在此地受業于他。
公元1092年在萊姆斯宗教會議上他被指控為異端,因怕那些好動私刑的教士用石頭將他打死而撤消了已說。
他逃到英格蘭,但在那里卻竟至鹵莽得抨擊了圣安瑟勒姆。這次他逃往羅馬,并在此同羅馬教會達成和解。
公元1120年前后他的名字就不再見于史乘了;他的死期純然出于人們的臆測。
除了一封寫給阿貝拉德論三位一體的信以外,羅塞林的著作已全部佚失。
在這封信里他輕視阿貝拉德,并奚落阿貝拉德之受人閹割。
這使得宇伯威克,這個很少動感情的人,也批評他不可能是個很好的人。
除了這封信之外,羅塞林的觀點主要是借助于安瑟勒姆和阿貝拉德的論戰性的文章而被人知曉的。
據安瑟勒姆所述,羅塞林曾說;諸共相只是flatus vocis,亦是‘ 聲息’。
若按字面解釋,意思就是說,一個共相是一個物理的事件,也就是說,它發生于我們讀出一個詞的時候。
然而,我們卻很難設想,羅塞林曾做過任何這樣愚蠢的主張![5]
經院哲學的核心人物:托馬斯·阿奎納
托馬斯·阿奎納(1224/1225-1274年)是所謂“經院哲學”的核心人物,
據說他所著的《神學大全》是天主教神學的權威著作。
后來的“經院哲學”天主教教義,都奉之為圭臬。
然而,托馬斯·阿奎納的事跡,尤其是其著作實為后世所編。
《神學大全》是怎樣一部書呢?
該書漢譯本正文十七冊,加導讀及中文索引共十九分冊,總計近八千頁、字數超六百五十萬。
共討論了613個題目,以3093節系統的鋪陳,在論天主的信理、論人行為的倫理、基*督論和圣事論各方面展開詳細論述。
各分冊題目如下:
第一集,包括三冊:
第一冊《論天主一體三位》(1-43,636)
第二冊《論天主創造萬物》(44-74,338)
第三冊《論創造人類與治理萬物》(75-119,522)
第二集,分為兩部、共九冊:
第一部
第四冊《論人的道德行為與情》(1-48,475)
第五冊《論德行與惡習及罪》(49-89,447)
第六冊《論法律與恩寵》(90-114,371)
第二部
第七冊《論信德與望德》(1-22,287)
第八冊《論愛德》(23-46319)
第九冊《論智德與義德》(47-79,363)
第十冊《論義德之功能部分或附德》(80-122,476)
第十一冊《論勇德與節德》(123-170,476)
第十二冊《論特殊恩寵》(171-189,328)
第三集,包括五冊:
第十三冊《論天主圣言降生成人》(1-26,394)
第十四冊《論基*督之生平與救世事跡》(27-59,497)
第十五冊《論圣事:概論、圣洗、堅振、圣體、告解》(60-90,584)
第十六冊《論圣事:終博、神品、婚姻》(補編1-68,613頁)
第十七冊《論肉身復活的問題》(補編69-99,及兩題附錄,499)
從托馬斯·阿奎納的年譜來看,他從41歲之后開始(1266 年)開始撰寫《神學大全》第一集,
并于六年后(1272 年)完成第二集,之后一年間(1273 12 6 日止)繼續編寫第三集,127437日辭世。[6]
可知他創作《神學大全》前后不過七、八年時間。
托馬斯·阿奎納的年譜(節錄)[7]
1224年底或1225年初
生于「干巖」的羅卡塞卡( Roccasecca) 古堡,距離位于羅馬與拿坡里之間的阿奎諾(Aquino) 小城不遠。
父親倫道夫( Landolpho )公爵是龍句巴達( Longobarda )的貴族,皇家的姻親;母親為德奧多拉( Theodora) ,
出自基思卡(Guiscard) 名門之后,多瑪斯在十二名兄弟姊妹中排行最末。
1259-1269
三十四歲,留居意大利。1259年教宗亞歷山大四世委任多瑪斯為教廷神學顧問,
并在附屬教廷的「國會研究院J (Stadium Curiae) 教授神學,歷時十年間,一直為歷任教宗所器重。
多瑪斯先后在阿那尼(Anagni) 、奧威亞多(Orvieto) 、羅馬(Roma) 及維代爾波(Viterbe) 等地講學。
為了能專心治學,他曾拒絕教宗伍朋四世與克來孟四世希望晉升他為拿坡里主教的美意。
1266 年開始審查并注釋亞里士多德的物理學著作,接著注釋政治學與分析學,
為使亞氏的思想成為幫助人理解信德的工具,他因而鉆研了希臘哲學家最重要的著作,
1269年他回到巴黎后,繼續批注了亞氏其他四本著作,多瑪斯把亞氏思想的精華已經讓學界更加清晰的認定,也完成大雅博的心愿。
1266 年開始撰寫《神學大全》第一集。
1269-1272
四十四歲,重返巴黎大學任教,期間與許多不同派系的哲學家辯論,是中世紀哲學史上著名的「巴黎大論戰」。
他以《論靈修生活之成全》與《駁反對人度修會生活之邪說》兩本既精辟創新又犀利解析的論述,化解了全部的攻擊,
又以《駁亞威洛哀主義---論理智的統一》和《駁抱怨者---論世界之永恒》兩本著作厘清真理,致使其他學派在遭受教廷譴責后逐漸衰落消失。
完成《神學大全》第二集。
1272-1273
到拿坡里,籌劃開辦道明會的神學院,繼續教學生涯。撰寫《神學大全》第三集前九十個問題,直至1273 12 6 日為止。
貝典道( Petitot) :《神學大全》不但是多瑪斯深思熟慮的結晶,也是他祈禱中深刻默想的美果。
1274
正月奉教宗額我略十世之召,準備去參加里昂第二屆大公會議,卻在途經控女居住的瑪恩薩城(Castello di Maenza) 時重病不起;
多瑪斯要求被送往褔薩諾瓦的本篤會院( Abbazia Cistercense di Fossanova) ,于三月七日辭世,得年五十歲。
從常理來講,這部《神學大全》不可能是托馬斯·阿奎納的著作。
道理很簡單,托馬斯·阿奎納是十三世紀人,造紙術是在文藝復興前夕導入歐洲的,
具體來說歐洲造紙工業在十四世紀初從意大利開始建立。[8]
從托馬斯的年譜來看,《神學大全》的寫作時間滿打滿算不過七、八年,
在當時缺乏書寫載體(當時主要書寫材料為羊皮)的情況下,
在七、八年時間里寫出一部六百多萬字的著作,絕無可能。
不要說創作,就拿將這部著作翻譯成中文的實例來說,
臺*灣前碧岳學社社長周克勤(19252007)先生為西德敏斯特大學哲學博士、學養深厚,
在他邀約下,當年學界精英濟濟一堂,以拉丁文為主、多國語言(德、法、西、意、英)為輔,
借助各種現代化科技手段,全心投入翻譯工作,最后由周博士統稿。
歷時三十年的毅力與堅持,到周博士20072月辭世,都未及見到2年之后《神學大全》的出版。
更有甚者,托馬斯·阿奎納在寫作《神學大全》的這七、八年間,并不是一門心思埋頭于這一事業,
在此期間他還同時寫了大量其他著作。在其五十余歲的生涯中,著作字數超過一千五百萬字,
可謂“人有多大膽、書有多大產”。
圣托馬斯﹒阿奎納重要著作一覽[9]
一、圣經注釋類
1. 《約伯傳》注釋(1260年)
2. 《達味圣詠》注釋(1272-1273年)
3. 《雅歌》注釋(遺失)
4. 《依撒意亞》注釋(1256-1259年)
5. 《耶肋米亞》注釋(1268年)
6. 《亞肋米亞》、《哀歌》注釋(1264-1269年)
7. 《四部福音》金環注釋集(1261-1267年)
《瑪竇褔音》注釋(1256-1259年)
《若望褔音》注釋(1269-1272年)
《圣保祿書信》注釋(1259-1273年)
二、亞里士多德著作注釋類
l. 《命題論著作》注釋(1269-1272年)
2. 《分析學后論》注釋(1268-1272年)
3. 《物理學者八卷著作》注釋(1268-1271年)
4. 《天地論著作》注釋(1272-1273年)
5. 《生成與朽毀論》注釋(1272-1273年)
6. 《氣象學者之著作》注釋(1269-1272年)
7. 《靈魂論》注釋(1267-72年)
8. 《論感官與感覺物》注釋(1267-1272年)
9. 《論記憶與記憶力》注釋(1267-1272年)
10. 《形上學者之十二卷著作》注釋(1270-1272年)
11. 《倫理學十卷》注釋(1266-1269年)
12. 《政治學者之著作》注釋(1269-1272年)
13. 《原因論》注釋(1270年)
三、集成類
1.彼得隆巴大師《語錄》四卷注釋(1254-1256年)
2. 《駁異大全》(1261-1264年)
3. 《神學大全》(1266-1273年)
4. 《問題辯論》(1269-1272年)
《論真理》(1256-59年)
《論潛能》 1265-68年)
《論靈性受造物》(1268年)
《論靈魂》(1269年)
《論一般德行》(1269-72年)
《論惡》(1269-72年)
《論仁愛》(1269-72年)
《論望德》(1269-72年)
《論兄弟間之勸善規過》(1269-1272年)
《論道成肉身的結合》(1269-1272年)
5. 《十二卷問題隨答》(1256-1272年)
四、辯解論述類
1. 《教宗伍朋四世---斥責希臘人之謬誤》(1263年)
2. 《神學綱要一致極可愛摯友同伴雷巨納》(1272-1273年)
3. 《論信仰之理由,駁撒拉采人、希臘人及亞美尼亞人---寫給
安提約基的歌頌者》(1261-1264
4. 《論愛德雙誡與天主十誡》(1273年)
5. 《虔釋信經》(1273年)
6. 《虔釋天主經》(1273年)
7. 《虔釋圣母經》(1273年)
8. 《致巴諾米塔總主教一-論信條與教會圣事》(1261-1268年)
9. 《答復修會總教師若望維采蘭的若望弟兄:論道明會會規第
四十二條款》(1271年)
10. 《答復威尼斯之賦有讀經職務者讀經員---論三十六條款》(1271年)
11. 《答復拜占庭之讀者書---論六條款》(1271年)
12. 《論天主圣言與人言的不同》
l3. 《論圣言理智之性質》
14. 《致極可愛摯友同伴雷鉅納---論單純實體或天使之眾性》(1268年)
15. 《駁亞威洛哀主義---論理智的統一》(1270年)
16. 《駁反對孩童進入修會生活之邪說》(1270年)
17. 《論靈修生活之成全》(1270年)
18. 《駁反對敬禮天主與宗教者》(1256年)
19. 《致塞浦路斯王---論領導者之管理》(1267年)
20. 《致巴邦公爵夫人書---論猶太之管理》(1270-1271年)
21. 《致修會總師長---論赦罪之形式》(1269-1272年)
22. 《致主教代理杜岱諦---論第一個教令》(1259-1268
23. 《致主教代理社岱諦---論第二個教令》(1259-1268
24. 《致雅各布伯騎士---論命運書》(1269-1272 年)
25. 《致極可愛摯友會兄雷鉅納---論占星術》(1269-1272年)
26. 《駁抱怨成性者---論世界之永恒》(1271年)
27. 《論個體化之原理》
28. 《論存有與本質》(1254-1256年)
29. 《致希維思隆兄弟---論自然界之原理》(1255年)
30. 《論物質本性及其知其有限卻不可估計體積的幅度》(1252-1256年)
31. 《致斐理伯教授---論元素之混合》(1271年)
32. 《致某位高山峻嶺的士兵---論自然之隱而不止的進展》(1269-1272年)
33. 《致斐理伯教授書---論心之動態》(1270-1271年)
34. 《論剎那時間》 De instantibus
35. 《論四種對當或反面>> De quattuor oppositis
36. 《論證明》 De demonstratione
37. 《論詐騙,致某些馳名的藝術人》(1244-1245年)
38. 《論模態命題》(1251年)
39. 《論依附體之性質》 De natura accidentis
40.《論類的性質》De natura generis
41. 《論按規定的時刻買賣》(1262年)
42. 《波其武三位一體論》注釋(1255-1261年)
43. 《波其武周期論》注釋(1260年)
44. 《狄奧尼修神名論》注釋(1268年)
45. 《耶穌圣體瞻禮之日課經「教宗伍朋四世敕撰」》(1264年)
46. 《以書信:論讀書之方法》Epist. De modo studendi
47. 《論秘密》De secreto1269年)
48. 《取用達倫塔夏伯鐸之著作,答復若望維采蘭兄弟--108條款》(1265-1267年)
49. 《答復卡西諾會院伯爾納德院長書》(1274年)
50. 《論天主教信仰與天主圣三》之第一教令及
《但是我們判罪》之第二個教令注釋(1259-1268年)
51. 《致某位若望---論獲得屬神的智慧之方法》
五、證道類
《彌撒證道文集---常年期主日和各類節日》(1273年)
《虔誠朝拜「耶穌圣體之頌禱文」Adore t)
《神學大全》概出于17-18世紀耶穌會士之手
《神學大全》大量引述各種各類不同作家的著作,
而在12-13世紀左右從歐洲各地藏書的種類與規模上來說,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書籍存在,
即使是大的修道院、大教堂、最多也不過幾十冊藏書,
所藏圖書的種類也主要限于圣經、傳教手冊方面的內容。
就上述「托馬斯﹒阿奎納重要著作一覽」所見,僅注釋亞里士多德的著作就達十三種之多,
而實際上,當時的西歐并不知道有亞里士多德的存在。
所謂傳自阿拉伯文獻的亞里士多德邏輯學,其實也是虛構,
更何況在十六、七世紀之后才開始出現的亞里士多德的許多著作呢?
更為重要的是,從《神學大全》所列的613個題目來看,基本上都脫離13世紀的時代背景。
當時正是蒙古帝國向西方經略的高峰期,從時代的需要來說,《神學大全》的那么多主題放在13世紀,大多數是無的放矢。
換個思路,看看《神學大全》的613個題目最適合歐洲的那個時代呢?
我們知道,這些題目看上去林林總總、數量很多,實際上不過是企圖將“理性”與“啟示”相調和,
而歐洲“理性”的概念是受到了宋明理學的影響,
具體來說,《神學大全》的背景應該是在耶穌會士向歐洲傳來大量的關于中國的信息,
《神學大全》中多處將仁、義、禮、智、信這樣的概念與天主的神圣性進行比對、條分縷析,不厭其詳,
因而不能排除為了調和“理性”與“啟示”的矛盾,維護天主教搖搖欲墜的思想體統,
《神學大全》的創作出于耶穌會士集體手筆的可能。
經院哲學的特點
第一,引進“理性”概念,試圖與神學“啟示”概念相調和。
第二,推崇亞里士多德。
第三,注重“辯證法”和“三段論法”。
“經院哲學,就其狹義來說,早在公元十二世紀初葉便已開始了。
作為哲學上的一個學派,經院哲學具有某些鮮明的特征。
第一,它被各該作者局限于自己視為正統教義的范圍之內;
如果他的意見受到宗教會議的譴責,他常常自愿撤消其意見。
這完全不能歸咎于個人的懦怯;倒是類似一個法官之服從上級法院的判決。
第二,公元十二、十三世紀里,人們對于亞里士多德逐漸有了比較全面的認識,
在正統教義的范圍內亞里士多德越來越多地被公認為最高權威;柏拉圖再也保持不住首要的地位了。
第三,經院哲學家都非常相信“辯證法”和三段論法的推理;
經院哲學家的一般氣質,與其說是神秘的莫如說是煩瑣的與好辯的。
第四,由于人們發現亞里士多德和柏拉圖在諸共同問題上意見有所不同而把這一問題突出地提了出來;
然而,假如認為當時哲學家們主要關心的是共相問題,卻可能是錯誤的。
公元十二世紀,在這一問題和在其他問題上同樣,給產生了許多偉大人物的十三世紀開辟了道路。
然而早期的經院哲學家是懷抱著先驅者的興趣的。在教條尚未使得思辨過于危險的場合下,
盡管人們崇敬亞里士多德,他們也還是有一種精神上的自信,和一種自由活潑的理性運用。
經院主義方法的缺點是過分強調語言上的區別和其精微意義。在論柏拉圖時我們曾經述及這方面的缺點,
但在經院哲學家中,這些缺點卻具有一種更為極端的形式![10]
這里,羅素對第一個特點表述不是很明確。讓我們來看經院哲學核心人物托馬斯·阿奎納在其《神學大全》中對這一問題的演繹。
     
神學大全》開篇第一個問題就討論「理性」
這里單刀直入,《神學大全》613個中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試圖扭轉當時社會思潮中對「理性」觀念倚重的傾向,調和「理性」與「啟示」的關系。
問題:哲學學科之外,是否還需要另外一種教學或學問?
質疑
哲學學科之外,似乎并不需要另外一種教學或學問(doctrina) 。
因為:1 .人不應該追求超越理性的事物,依照《德訓篇》第三章22節所說的: 「超乎你能力的事,你不要研究!
可是那些隸屬于理性的事物,在哲學學科中已有充分的研究。是以,哲學學科以外的其它教學或學問是多余的!
反之
《弟茂德后書》第三章16節卻說: 「凡受天主默感所寫圣的圣經,為教訓、為督責、為矯正、為教導人學正義,都是有益的!
可是,天主所默感的圣經,并不屬于由人理性所發明的哲學學科。
所以,除了哲學學科之外,另有一種為天主所默感或啟發的學問,是有益處的。
正解
我解答如下:為了人的得救,除了由人理性所探討的哲學學科之外,還需要某種根據天主啟示的教學或學問。
首先是因為人之指向天主有如指向目的,而這目的卻是超越理性的目睹或認知的,
依照《依撒意亞》第六十四章3節所說的:「是人從未聽過的,耳朵從未聽過,眼睛從未見過」。
人既然應該把自己的意向和行為指向目的,那么人就必須先認識那個目的。
是以,為了人的得救,需要把某些超越人理性的事物,藉由天主的啟示而揭示于人。
而且,有關天主的事物,即使是那些人的理性所能探討的,人亦需要天主的啟示來教導。
因為由理性所研究出來的有關天主的真理,只有少數人經過長時間才能獲得,而且摻雜有許多錯誤;
可是,人的得救完全有賴于對此一真理的認識,因為人的得救就在于天主。
因此,為了使人更容易、更確實地獲致得救,人需要由天主的啟示來教導有關天主的事物。
所以,除了以理性所研究的哲學學科之外,還需要有一種基于啟示的教學或圣道。
釋疑
1.雖然人不應該用理性去追究那些超越人知識能力的事物,但若這些事物已為天主所啟示,則應該用信德去接受。
因此,那里第25節繼續說:「因為,你已見到許多,人類不能理解的事」。而圣道正是關于這些事物的。
2.不同的認知原理或出發點,產生不同的學問。因為天文學家和自然或物理學家都證明同一結論,比如說「地球是圓的」;
但天文學家是用數學的方法,即無視于物質的抽象方法,而物理學家則是用觀察物質本身的方法。
是以,同樣的事物,哲學學科根據其為自然理性之光所能認知的一面來研討它們,
而另一學問則根據其為天主啟示之光所認知的一面來研討它們,這并無不可。
所以,屬于圣道的神學,與被列為哲學之部分的神學,二者不屬于同類。[11]
請注意,這里的「哲學」指“七藝”之學。
偽造另一部《神學大全》
與托馬斯·阿奎納《神學大全》(1266-1273年)大體同時,還偽造了另一部《神學大全》(1270-1275年),
作者是托馬斯·阿奎納的老師,名叫「大」阿爾伯特。
為何在名字前加上一個「大」字呢,據說是因為他所寫的著作甚豐。
十九世紀時,在這位十三世紀人物「大」阿爾伯特名下被加上了大批著作。
造偽者不知道在十三世紀時,歐洲不僅缺書、而且缺紙。
“阿爾伯特的著作甚豐,1890-1899年巴黎版有38卷。著作年代有許多還是懸而未決的……1270-1275年,
其時,阿爾伯特寫了他的《神學大全》,置阿奎納的《神學大全》于不顧![12]
“在他的時代,他以「大」阿爾伯特而聞名,主要是由于他看起來無所不知和多產,甚至在神學家當中也是引人注目的。
……對于我們來說,他的重要性在于,他是標志著一個時代的思想家,
與其說是由于他思想的創造性,不如說是由于他對正常的人類知識的界定和堅定不移的認識,
其中特別是對哲學,他把哲學看做一種有效的和有用的對于真理的洞察……”[13]
當時連“哲學”的概念也還沒有,不要說“真理”的概念了。
中世紀“神學的雙峰”
「多明我會」修士托馬斯·阿奎納與「方濟各會」修士波納文圖拉被后世稱為中世紀“神學的雙峰”。
托馬斯·阿奎納的老師是大阿爾伯特;而波納文圖拉是圣方濟各本人的追隨者。
其活動時間在十三世紀,當時不僅沒有多少書籍、文獻,而且教會規定不得研習天主教以外的著作。
如多明我會“1228年章程曾禁止他們研習異教徒和哲學家的著作![14]
實際上,「多明我會」和「方濟各會」,屬于較早時期天主教的苦修派,
與后來天主教的另一個修會「耶穌會」注重學術的特點大不相同。
「耶穌會」成立(1540年)比「多明我會」和「方濟各會」約晚三百年,
在中國傳教、接觸中國文化的主要是耶穌會士,
耶穌會士學習漢語語言使用的是中國的《四書》,對中國的傳統文化了解得比較系統。
耶穌會“理性”概念的來源:耶穌會士使用漢語課本為《四書》
17世紀,「四書」是新到中國的耶穌會士的主要漢語教材。
作為中國官方文化在基本的內容,「四書」成為利瑪竇將儒學和基*督教相結合的根據之一!
耶穌會采用張居正的《四書評注》
“《中國哲學家孔子》,即耶穌會1687年在巴黎開始的對「四書」中的「三書」進行的為期很長的翻譯計劃。
和利瑪竇一樣,作為編者的柏應理和耶穌會士翻譯者們摒棄了宋代新儒學的闡釋,采用明代著名官員張居正的評注![15]
“耶穌會”為天主教對抗“理性”概念的堡壘
“然而在18世紀,也有不少新教徒看到了耶穌會在教育領域和海外傳教中的積極貢獻。
因此對于耶穌會來說,在這一百年中,它真正的勁敵是啟蒙運動和共濟會成員,
共濟會成員不僅反對神職制,而且還有人敵視基*督教本身。
然而在貴族和上層市民中,啟蒙運動和共濟會的思想卻引起越來越大的反響,并逐漸在天主教國家中占得上風。
大多數人接受了啟蒙運動的觀念,把人的理性視為思想和行為的準繩。因此對于他們來說,
耶穌會、耶穌會的學校和大學教授均已逐漸演變為阻撓進步思想傳播的最強大的傳統力量,演變為天主教會最頑固的堡壘![16]
耶穌會學校設“文科七藝”
“根據耶穌會的教學綱要,高等教育的初級階段在大學預備班中完成。
在預備班中就已經開設所謂「七藝」課程。
正常情況下,這部分課程應在大學的「人文科學系」學習。
「七藝」由「三藝」,即語法、修辭、辯證法和「四藝」,即代數、幾何、天文和音樂組成。
耶穌會側重講授亞里士多德的哲學(形而上學、倫理學)。
因為「七藝」是所有大學生必修的基礎課,所以它在大學教育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耶穌會士也因此盡量接管大學的「七藝系」,或在許多設有大學預備班的耶穌會中學中開設七藝課。
結果,在神圣羅馬帝國中,除了薩爾茨堡和富爾達兩處本篤會大學外,其它天主教大學的七藝系都掌握在耶穌會手中。
此外,除了上述兩所大學,耶穌會還掌握著天主教的神學系,
如在美因茲、特里爾、科隆和英戈爾施塔特大學,神學系學生年齡一般在17-20歲之間,
他們主要學習托馬斯·阿奎那的經院神學和實證神學以及辯論神學、決議論、教會法和圣經學![17]
聽說中國有一個“六藝”的概念,就造一個“七藝”出來。
西方的教育體制起源于「耶穌會」
“耶穌會透過用心的思考,以及不斷改良的教育方法,開始在辦學上大放異彩,終成歷來教育界最明亮的一顆星。
他們的學校除教導宗教教義之外,也講授俗世學問而且對學生關心體諒,無出其右。
他們的成功主要在師資精良!鋷熧Y養成計劃,課程嚴格詳密,修業時間漫長……
耶穌會創辦學校極多,及至十七世紀中期,歐洲學校與學生人數甚至比十九世紀中期還高……,教育投資的回報,果效立見。
一時人才輩出,思想的星空一片燦爛,從笛卡爾、伏爾泰,到許多優秀哲人、學者和科學家,都是耶穌會士教育出來的人才。
這些才智聰敏的學生把師們所授的教理信條學得如此精通,有人接下來卻回頭倒打師門,
他們遂成十八世紀啟蒙運動的領袖;在他們眼里,教會是「無恥的玩意兒」,非把它打倒打爛不可![18]
西方高等教育起源于“文科七藝”
“在中世紀全盛時期中,高等教育似乎完全屬于教會的指導和監督,如同在以前的時期一樣。
在早期的階段,教育的種種形式基本上也是一樣的。
然而,隨著文化和知識追求的普遍提高,教育制度也經歷了一些改變。
因為以前的隱修院學校、大教堂學校和圣職團的學校在很多地方沒有獲得良好的發展,
一些(不屬于隱修會或圣職團的)學者獨立地選擇了「當教師」為自己一生的職責,
尤其在Paris( 巴黎)Bolonia( 博洛尼亞)是這樣的。
這些教師非常能干,而且他們施用新的邏輯學方法(die neue dialektische Methode)
來處理哲學和神學問題(在巴黎)以及羅馬法和教會法(在博洛尼亞) 。
因此,很多學生來向這些老師求教,他們這樣推動了學術和教育的一次新的崛起。
這些「自由的學!乖陂_始的階段沒有規律,也沒有穩定性,
但大約在1200 年前后它們完成了一個關鍵的發展并形成一些高等的學府,
首先在巴黎的Seine (塞納河)的島上,在Notre Dame( 圣母院)大堂的地區。
這種發展意味著,一些新型的最高級的和普遍的教育機構形成了。
主要的學科是:神學、法學、醫學,而這些學科的共同基礎和「預備課程」是哲學,
即所謂的artes( artes liberales「自由學科」,即語文、修辭學、邏輯學、數學、幾何、天文學、音樂)![19]
這里,將“七藝”總合起來稱之為“哲學”。
大學的名稱起源于“德國”之說
“這些學科的老師們形成一個「協會」為了確保他們的利益,
創立了自己的「制度規章」以及獲得了國度和教會的認可,
又獲得很多重要的特權(個人安全、自治權、自由的法院、免稅的權利、頒發學位的權利,
而上課的圣職人員可以暫時離開自己的教區)。
這些高等學府在中世紀通常被稱為studium generale (普遍學院) ,
與那些只包括個別學科的studium particulare(局部學校)有區別。
14 世紀末,人們才開始稱這些學校為universitas (大學) ,
因為它們包含一切學科(universitas literarum「各學科的大一體」)
---這種稱呼最早出現在德國![20]
德國在十九世紀是西方高等教育的標桿,英國、法國、美國都爭相效法德國教育體制。
14 世紀末“大學”的概念出現之說不奇怪,西方的大學造自身悠久歷史以高遠其所從來,歷史太短的話面子上也掛不住。
劍橋、牛津“大學起源”的傳說
“多個世紀以來,英國學者對這兩所學校的年紀輕輕和名聲平平頗為敏感,
有人竟編出荒唐滑稽的譜系史來彌補這些所謂的弱點,
比如說早在16世紀50年代,劍橋大學高層人物約翰·奇斯(John Caius)醫生寫道,
劍橋大學的創建者乃是6世紀亞瑟王手下的官員、西班牙王子坎泰伯(Cantaber)。
牛津大學的說法同樣可笑,有的竟聲稱牛津大學建校者是凱撒大帝,
還有說是追隨特洛伊的布魯圖而來的希臘教授,
‘至于建校時間,大約是《撒母耳記》所載的以萊擔任以色列法官的時期![21]
傳說大家編,歐洲“史學家”各取所需。
圣奧古斯丁的著作出現于“新柏拉圖主義”誕生之后
奧古斯丁的著作被推崇為“第二部圣經”。然而,他的著作實際上并沒有對基*督教教會產生直接的影響。
“奧古斯丁在一個行省里為一個小圈子里的人寫作、講學,
這個地方很快就被野蠻人的汪洋大海所吞沒,最終被并入伊斯蘭的大帝國。
他沒有統轄任何團體,也沒有建立學校,他對教會的直接影響,
除了在貝拉基主義之爭(Pelagian controversy)上以外,也沒有多大,
他在地球上的一切遺跡很快就消失了……” [22]
“多少世紀,人們都閱讀他的著作,這些著作既不了解、也不關心哲學,
而且,若不是十三世紀巴黎的歷史環境,他的追隨者也決不會呼吁發現與捍衛他的哲學教誨![23]
“十三世紀巴黎的歷史環境”這句話是關鍵,后世歐洲學者為了偽造“中世紀經院哲學”的歷史,
將十三世紀的托馬斯·阿奎那裝扮成了一位無所不能的“基*督教哲學”大師,
同時利用較早時期的另一部偽書奧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將奧古斯丁編造成托馬斯·阿奎那的思想先驅。
托馬斯·阿奎那繼承了“亞里士多德”的思想,而奧古斯丁則傳承了“柏拉圖”的衣缽。
奧古斯丁“在好幾處重要的觀點上,他的思想是符合于柏拉圖主義(即新柏拉圖主義)的,或他所認為的柏拉圖主義![24]
問題就在這里,“新柏拉圖主義”是十五世紀之后佛羅倫薩美第奇家族“締造”的哲學,
因而,奧古斯丁著作的炮制時間一定不會早于“新柏拉圖主義”的成立。
實際上,十六世紀梵蒂岡打造輝煌的“羅馬城”時,最需要的就是《上帝之城》這部奧古斯丁的“作品”。
《亞里士多德全集》拉丁譯本直接譯自“希臘文”的故事新編
“在引用亞里士多德著作時,阿奎那都采用僅出自希臘文的譯本,而不用由阿拉伯文譯出的文字。據說正是在他的倡導下,
‘布拉班的威廉’William of Brabant1273年完成了(無疑有他人佐助)一套由希臘文逐字譯為拉丁文的「亞里士多德著作全集」,
這取代了翻自阿拉伯文的舊譯本![25]
到了較晚時期,更有造偽者干脆撇開亞里士多德著作的中世紀阿拉伯來源與文藝復興前夕拜占庭來源,
杜撰出了古希臘文亞里士多德著作早期直接翻譯為拉丁文《亞里士多德全集》的「故事新編」。
如上所述,不論是中世紀的新柏拉圖主義、阿拉伯哲學、經院哲學,還是亞里士多德哲學的概念,
都是出于維護“偽古希臘”概念的需要而編造出來的故事。
詳見:董并生專著《虛構的古希臘文明——歐洲古典歷史辨偽》(山西人民出版社2015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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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255頁,商務印書館195912月第1
[2] 百度百科「經院哲學」
[3] [英羅素《西方哲學史》中譯本上卷第490頁,商務印書館19639
[4] 這個問題在《劍橋中世紀史》中,議論得頗為審慎,見第3卷第19章,其結論則肯定愛爾蘭人的希臘語文知識。見[英羅素《西方哲學史》中譯本上卷第491頁,商務印書館19639
[5] [英羅素《西方哲學史》中譯本上卷第530-531頁,商務印書館19639
[6] 詳見[意多瑪斯·阿奎納《神學大全·導讀手冊》,民*國978月中華道明會、碧岳學社聯合出版
[7] 詳見[意多瑪斯·阿奎納《神學大全·導讀手冊》第11-18頁,民*國978月中華道明會、碧岳學社聯合出版
[8] 參見[法費爾南·布羅代爾《1518世紀的物質文明、經濟和資本主義》中譯本第1版第1冊第468-470頁,三聯書店199211
[9] 詳見[意多瑪斯·阿奎納《神學大全·導讀手冊》第19-25頁,民*國978月中華道明會、碧岳學社聯合出版
[10] [英羅素《西方哲學史》中譯本上卷第529-530頁,商務印書館19639
[11] [意多瑪斯·阿奎納《神學大全》第1冊第2-4頁,民*國978月中華道明會、碧岳學社聯合出版
[12]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329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13]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330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14]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327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15] [美孟德衛《奇異的國度:耶穌會適應政策及漢學的起源》中譯本第6頁,大象出版社20104月第1
[16] [德彼得·克勞斯·哈特曼《耶穌會簡史》中譯本第79頁,宗教文化出版社20033月第1
[17] [德彼得·克勞斯·哈特曼《耶穌會簡史》中譯本第68-69頁,宗教文化出版社20033月第1
[18] 巴森《從黎明到衰頹:五百年來西方文化生活》中譯本第92頁,臺北貓頭鷹出版20067
[19] [德畢爾麥爾等編著、[奧雷立柏譯《中世紀教會史》中譯本第280-281頁,宗教文化出版社20105
[20] [德畢爾麥爾等編著、[奧雷立柏譯《中世紀教會史》中譯本第281頁,宗教文化出版社20105
[21] [英柯瑞恩《劍橋:大學與小鎮800年》中譯本第7頁,三聯書店20139
[22]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86-87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23]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74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24] [英大衛·瑙爾斯《中世紀思想的演化》中譯本第73-74頁,商務印書館20125月第1
[25] 1273年布拉班的布道團教士威廉,將亞里士多德的全部著作由希臘文逐字地譯成了拉丁文,學者受其澤惠,自彼時持續至今。此譯著蓋應多明我會的托馬斯·阿奎那所要求而作。(《斯拉夫人編年史》Slauischen Chronik,見于Lindenbrog的《北日耳曼史著匯編》,1706,p.206,參看Jourdain,67)轉引自[英約翰•埃德溫•桑茲《西方古典學術史》第三版中譯本第1卷下冊第548頁,世紀出版集團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10月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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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yong321 2015-9-13 12:22
說明“歐洲中世紀“經院哲學”顯系杜撰”究竟用的是什么證據?“經院哲學”概念為后世依托不算,因為概念的出現可能在概念所指存在之后!敖浽赫軐W”的來源與“阿拉伯哲學”相同不算,后者由古希臘哲學所促成有什么關系?質疑《神學大全》的幾條理由都沒有具體論據,例如“在12-13世紀左右從歐洲各地藏書的種類與規模上來說,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書籍存在”,為什么不順便考證一下究竟各地藏書的種類與規模呢?幾句話也好!白⑨寔喞锸慷嗟碌闹骶瓦_十三種之多”這不算多啊!爱敃r正是蒙古帝國向西方經略的高峰期,從時代的需要來說,《神學大全》的那么多主題放在13世紀,大多數是無的放矢”(估計你是想說“那么多主題應該但實際沒有放在13世紀”?),這個批駁主觀成分較多,既不好贊成也不好反對。蒙古軍1241年到達今奧地利和意大利東北部,這大概是唯一跟意大利有關的入侵,阿奎那應該沒有到過那些地方,因此他本人沒有收到影響。但猜測他至少對蒙古鐵蹄知道不少,至于他為什么一點沒有在《神學大全》中反映出來,這要從這部著作本身來看,畢竟該書有關神學,不是政治,再有,蒙古對宗教向來比較寬容。
引用 朝千里 2015-9-13 23:38
本帖最后由 朝千里 于 2015-9-14 00:49 編輯


    西方學者杜撰“亞歷山大里亞學術中心”神話

馬其頓蠻王亞歷山大大帝死后,其部將托勒密組建了托勒密王朝,
在埃及亞歷山大里亞城建成了據說長達六公里的圖書館,
同時還建了規模宏大的博物院,并由國家出資,養了一大批職業學者、科學家。

“托勒密朝諸王曾經在亞歷山大里亞獎勵學術,羅致學者,這一方面是由于國王們自己對學術有興趣,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有十分適合的條件。他們建立了著名的大圖書館,并且把舊約圣經翻成希臘文藏在館內;凱撒毀滅了這圖書館,但是以后又重建了。那里還有一座博物院,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謂的科學院,當時有許多哲學家和專門學者住在里面,領著薪俸,除了研究學問以外沒有別的職責。以后,這一類的學術機關在雅典也設立了,每一個哲學派別都有它自己的公開的會所,不分軒輊!盵1]


太陽像伯羅奔尼撒一樣大

阿那克薩戈拉(Anaragoras)“宣稱太陽是一塊紅熱的金屬,比伯羅奔尼撒半島還要大!盵2]

本來古希臘人知識非常貧乏, “希臘人的思想還受到缺乏知識的妨礙,這一點在我們今天看來幾乎是不能想象的。
他們簡直對人類的以往毫無所知,最多不過有些銳利的猜測。他們的地理知識超不出地中海盆地和波斯邊境的范圍。
……他們的天文觀念還處在初步推測的狀態,阿那克薩哥拉非常大膽,
把日月設想為巨大的天體,巨大到太陽大概和‘整個伯羅奔尼撒一樣大!盵3]

就是在這樣一種非常低級的學術基礎之上,進入希臘化時代(公元前3世紀),一下子就可以憑空測量出地球的直徑。
據說亞歷山大里亞的科學家“埃拉托斯特測量地球大小所得出的數據,與實際直徑只差五十英里!盵4]

“把一個球面上的天文位置,就是想象的黃緯圈和子午圈,
去和旅行家和官員們所報告的城市、河流和海岸的位置聯系起來,這就等于量度地球的大小。
第一次完成這樣工作的是博學院院長賽瑞尼(Cyrene)的埃拉托色尼(Eratosthenes)(公元前275-194年),
他求得的圓周值是24,700哩,誤差只250哩!盵5]


亞歷山大學校的“神話”

“亞歷山大的去世使希臘擺脫了對馬其頓的屈從,造成了希臘人對亞里士多德親自創建并與亞歷山大本人有聯系的雅典學園教師的迫*害。
在這一迫*害中,連亞里士多德本人也未能幸免。他在離開雅典時說,他不忍心再給雅典人對哲學犯罪的機會。
當雅典人判決亞里士多德死刑時,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執行這一判決,因為亞里士多德在離開雅典數月之后已在呼勒吉迪亞去世了。

在此情況下,那些受迫*害者自然要去尋求與他們的哲學傾向相一致的新的避難地,
于是他們就選擇了由亞歷山大親自設計建造的這個亞歷山大城為歸宿地。
在這個被譽為地中海濱最美麗的城市中,受迫*害者興建了他們的學校,
這個學校傳播逍遙派哲學達8個世紀之久,直至穆斯林征服它為止。

在亞歷山大城里開辦了一所傾向于新柏拉圖主義的哲學學校,其創建人是柏拉圖的弟子安莫紐•薩卡斯(公元175-250年),這位柏拉圖哲學最偉大的革新者,以「負囊者」而著稱于世!盵6]


亞歷山大里亞派的哲學成就

“亞歷山大里亞從很早的時候起,尤其是在托勒密朝的時候,曾經是學術重鎮。
這座城市是各種科學的中心點,東方和西方各個民族的宗教與神話,以及他們的歷史,都在這里交流混合,
---這種結合,從宗教方面說,是采取多方面的形式的!容^純粹的產物,就是亞歷山大里亞學派哲學。

……在亞歷山大里亞發生過一種哲學,并不傍依某一特定的古代哲學派別,而是把一些不同的哲學系統結合起來,
特別是結合畢泰戈拉派、柏拉圖派、亞里士多德派的哲學,并且闡述這些派別的哲學,所以這種哲學常常被稱為折衷主義!

亞歷山大里亞派拿柏拉圖哲學當作基礎,但是卻利用了整個哲學的發展,這個發展,
他們是在柏拉圖之后通過亞里士多德和以后的各種(斯多葛派)哲學而獲得的;
換句話說,他們以一種更高的文化把這些哲學系統重新武裝了起來,---在柏羅丁那里,我們并找不到反駁。

在這種更高的文化里,特別有一個更深刻的原則,就是認為絕對本質應該是自我意識,
認為自我意識正是相對本質的本質,因此自我意識也就在個別的意識里面。
……但是在更高的意義之下,有一個對于理念的更進一步的觀點,
就是把以前的那些個別的、片面的、僅僅包含理念的環節的原則結合起來,---以一個更具體、更深刻的理念把這些環節結合為一。
因此柏拉圖也是折衷派,他結合了畢泰戈拉、赫拉克里特、巴門尼德;因此亞歷山大里亞派也是折衷派……


亞歷山大里亞學派慣常被人稱為“折衷派”

……不過,亞歷山大里亞學派并不是折衷派!瓉啔v山大里亞派有更深刻的觀點,
他們既是畢泰戈拉派,也是柏拉圖派和亞里士多德派;
過去的一切哲學系統,都可以在他們的系統里找到它們的地位!盵7]

“一切較早的哲學系統都消失在新柏拉圖派哲學里面。新柏拉圖派與以前的各個學派不同,并沒有建立起這樣的一個自己的學派;
它只是把一切哲學在自身中結合起來,以研究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和畢泰戈拉派為他們的主要特色。
與這種研究相結合的,是對各種著作的考釋,其目的是把它們的哲學思想結合起來,指出它們的統一。
新柏拉圖派的哲學大師們所做的工作多是講解各種不同的哲學著作,特別是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著作!盵8]


亞歷山大里亞派對所謂的“哲學史”有什么貢獻嗎?沒有!

亞歷山大里亞派的哲學家們,據說不過是對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著作進行了注釋或摘要工作而已。
“安莫紐·薩卡斯(負囊者)據說是這個學派最初或最出名的教師之一;他死于基*督降生后二四三年。
可是他沒有任何著作流傳下來;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哲學的傳說流傳下來。
---這時哲學工作最主要的方式是在于注解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著作或對這些哲學作摘要!盵9]

“古代哲學家著作的注解,不是口述的,就是筆錄的;我們現在還保存著許多這一類的注解,這些東西里面有一部分是很出色的。
注解亞里士多德著作的是阿芙羅狄的亞歷山大,羅得斯的安德羅尼柯,大馬士革的尼古勞,還有波爾費留。
柏拉圖的注解者是努美紐,底爾的馬克西謨。
另外還有一些亞歷山大里亞學派的學者詳細地注解了柏拉圖,因而同時也認識了另一些學派的哲學,
并且對理念的各種不同的方式的統一之點也了解得非常清楚。最好的注解都出于這個時代;
普羅克洛最大部分的著作是對柏拉圖的個別對話等等著作的注解!盵10]

再看亞歷山大里亞派主要哲學家柏羅丁!鞍乩瓐D的思想和語言對柏羅丁是特別有支配力的。
不過亞里士多德的思想對他也同等有力;我們可以說柏羅丁是一個新柏拉圖派,也同樣可以說他是新亞里士多德派。
他的書里有很多表現方法完全是亞里士多德式的。亞里士多德所用的名辭像「可能性」、「現實性」等等,
在柏羅丁的著作里也同樣占重要地位。這些東西的關系是他所研究的主要對象。
主要的是我們不能認為他與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對立;甚至于斯多葛派的思維、邏各斯他也采用了!盵11]

柏羅丁的著名弟子波爾費留寫了柏羅丁的傳記,把柏羅丁寫成了一個有法術的人,
黑格爾說:“應該把這種事讓給文學去管!
柏羅丁的另一名弟子揚布利可,黑格爾評論道:“他的哲學著作并沒有什么特色,只不過是一些編纂出來的東西而已!盵12]

另一位晚期亞歷山大里亞派哲學家普羅克洛,于四一二年生于君士坦丁堡,
于四八五年死于雅典,但大部分時間是同普魯泰克一起在雅典居住和研究。
……他首先到亞力山大里亞研究修辭學和哲學,后來才到雅典從普魯泰克和柏拉圖派須里安研究。
在這里他先研究亞里士多德哲學,后來研究柏拉圖哲學。

更離譜,一般說來,西方不同宗教間相互排斥、很難相容,而這位新柏拉圖派分子卻能夠兼容并蓄。
“普羅克洛學習了一切有關秘法的東西、奧爾斐的詩歌、黑梅斯的著作以及各式各樣的宗教社團:
因此隨便他到哪里,他對異教徒的崇拜儀式比那些專司儀式的祭司還知道得更清楚些。
據說普羅克洛本人曾被導引進各種異教的秘法。他本人奉行最不相同的各個民族的一切宗教節日和儀式。
他甚至知道埃及人的崇拜儀式,遵守埃及人的凈化儀式和禮拜節日,并且他還在某些日子絕食、祈禱和唱頌神詩!盵13]

關于他曾經信奉很多的宗教這一點,他自己也曾說過:“對于一個哲學家來說,
光是為一個城的崇拜儀式或少數人的崇拜儀式服務,那是不適宜的,他應該普遍地作全世界的祭司!
他認為奧爾斐是一切希臘神學的創始者;他特別認為奧爾斐和迦勒底的神論具有很大的價值。他曾在雅典教學。
自然,他的傳記作者馬里奴還敘述他做出許多偉大的奇跡,如他曾使天下雨,并曾使酷熱消減,
如他曾使地震平靜、曾醫治很多疾病,并且曾經看見神靈的現身。[14]

“普羅克洛過著一種極其好學的生活;他是一個深刻的、思辨的人,并且掌握了極其廣博的知識。
我們不禁感到這樣一個哲學家的見解和他的門人們后來在他的傳記中對他的描述之間有矛盾。
他的傳記中所提到的神奇的事跡,在他本人的著作中一點兒痕跡也找不到。
普羅克洛遺留下很多著作,我們也還保有多種。還有幾種數學的著作,例如《論圓形》(De sphaera)就是從他那里得來的。
他的哲學著作主要是一些對于柏拉圖的對話的注釋,對于不同的對話的注釋發表在不同的時間,
特別著名的是對于《蒂邁歐篇》的注釋。但有幾種只是手稿;古桑曾對這些手稿最全面地加以整理,并在巴黎出版!盵15]

從以上所述不難看出,安排亞歷山大里亞派科學家與哲學家,
不過是為了為虛構“古希臘哲學”編一個“偽學統”的“傳承”簡歷而已
。

這個“亞歷山大里亞派哲學家”又稱“新柏拉圖派哲學家”,為后世虛構流派“阿拉伯哲學”及“經院哲學”的源頭。



詳見:董并生專著《虛構的古希臘文明——歐洲古典歷史辨偽》(山西人民出版社2015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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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176-177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2] [古希臘]第歐根尼·拉爾修《名哲言行錄》中譯本上冊第88頁,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年

[3] [英]喬·韋爾斯《世界史綱》第十五版中文版第363頁,吳文藻、謝冰心、費孝通等譯,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1年

[4] [英]喬·韋爾斯《世界史綱》第十五版中文版第406頁,吳文藻、謝冰心、費孝通等譯,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1年

[5] 貝爾納《歷史上的科學》中譯本第1版第125頁,科學出版社1959年9月

[6] [伊拉克]穆薩•穆薩威《阿拉伯哲學---從鏗迭到伊本•魯西德》1977年阿拉伯文第二版中譯本第19-20頁,商務印書館1997年1月第1版

[7]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174-177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8]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177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9]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177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10] 同上第177-178頁

[11]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181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12]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207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13]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208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14] 布魯克爾:“批評的哲學史”,第二冊,第三二〇頁;鄧尼曼,第六冊,第二八四---二八*九頁;馬里奴:“普羅克洛傳”,隨處可見(“柏拉圖神學”,引言)見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209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15]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中譯本第3卷第209頁,商務印書館1959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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